长兄为后 - 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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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朝不是也有过近亲之姻。”哑奴似有不解。



  “那是琅太祖和琅族内一系旁支生下的女儿,在血脉上并非直系。”琅廷道:“可我和琅轲同在父皇膝下长大....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对我有情爱之求。”



  “你说他是因为恨我吗?”琅廷的字句间略显逃避,他低头说:“我在幼时确实很是跋扈,经常抢琅轲喜欢的东西,还把他母妃留下的唯一一块玉佩给扔了。”



  “殿下,这都是些小事情罢了。”哑奴有意安慰琅廷道:“谁没有个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您没错。”



  琅廷看着自己头顶上的四方天地,微微叹息一声:“罢了,年少的手足情谊皆已付诸东流,等离开这里,我便与他再无相干。”



  哑奴安静的服侍琅廷起身,在这件事上,他并不觉得陛下会有多轻易的放过琅廷。



  大殿下是金枝玉叶又外加身处其中,对自己所受到的帝王宠爱早就习以为常,甚至由于陛下在与大殿下相处时,时常有心让步,将大殿下深蔽其中,全然不知那个在幼时令他所不耻的卑劣庶子如今已有何等的铁血手腕。



  琅廷看不清,但他们这些命如草芥的低贱奴才却看得清清楚楚。



  果不其然,在祭天大典前一晚,琅轲于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与琅廷再次一夜春宵。



  “你想出去吗?”



  室内,被烛光映成昏赭色的床榻正摇晃得厉害,床栏频频顶向内墙,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琅廷一丝不挂的跪在床榻中央,双臂被床顶垂落下的素色丝带捆绑高悬,而双腿被躺在他身下的男人紧紧握住后,再朝两侧大大张开,中间袒露出的松垮湿屄正紧含着那根在他屁股下方高高挺起的肉鸡巴,坐在上方的身体让男人插得一起一落。



  “陛下....啊....啊.....好深...”



  琅廷这个姿势虽说是坐在男人身上,但却极其被动,双腕被高悬在头顶动弹不得,脚踝又被男人紧抓着手里亵玩,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琅轲在曲起腿后,顶在他后腰处的膝盖。



  不然他连坐着的主动权都没有,只能被那条绳子强行挂在半空,再任由琅轲蹂躏。



  琅轲在这个时候问琅廷想不想出去的问题,明显是故意的。琅廷还是逃离出了自己精心打造的金丝笼,这个认知让琅轲很不爽,他不爽自然也不能让琅廷如意。



  “不深能教训得了你?”琅轲的神态和语气,简直像在驯服背着自己有了二心的年轻小老婆,脸上就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还是欠操。



  琅廷敢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时是如此,敢借着祭天大典逃离他的控制也是如此,这个人从骨子里就不老实,夺了他的清白不管用,把人囚禁还是不得消停。



  琅轲望着琅廷的眼神逐渐幽深,微翘的嘴角也无端染上些恣睢,道:



  “你不是想出去吗?”



  “可以,只要你入了孤的后宫。”



  “再给孤生个像你这样貌美矜贵的嫡长子。”



  





第六章:它打碎了他的傲骨,让他像只发情的兽/你敢拿我和后宫的

   室内顿陷一片死寂。



  倏地,丝缎碎裂声响起,琅廷眼含愠怒的垂下眸和琅轲对视,一抬手的动作又快又果断,“啪”一声径直箍在了九五之尊的脸上。



  琅轲被打得偏了下脸,低头看着琅廷手腕处因为强行扯断丝带而造成的淤红,慢吞吞的笑,“哦,挣得开啊。”



  “你竟敢拿我和后宫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论。”琅廷扔下绕在腕上的丝带,他似乎看不见琅轲脸上早已显露出的半分山雨欲来之色,作势又要抬手。



  或者说他根本不怕。



  一个躲在阴沟里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老鼠,哪怕披上金装也掩盖不了自己卑贱的过去。



  不过琅廷这次的意图却落空了,琅轲抬起左手直接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又一伸臂猛地摁下他后腰,顺势翻身一压,俩人的地位就颠倒了。



  挺傲龙根再次深深埋进了琅廷体内。



  琅廷强忍着一声不吭,身体却无可奈何的卸了力气,任由琅廷握着他那双纤细的皓腕把玩。



  “疼不疼?”琅轲一下下亲吻着落在他手里的香腕,又转而舔吻上琅廷的手指。



  琅廷闭着眼,手腕如同被滑腻毒蛇伸出的蛇信子轻轻试探着,仿佛自己再有一点反抗,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张口咬断他的手筋。



  琅轲见这人终于肯乖下来,再开口的语气竟都显得无比甜腻,连眉眼也染上了一股近乎自欺的温柔,整个人像是被执拗这个词给浸透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显露着病态。



  “手指都打红了。”



  “……”



  “给孤生个孩子好不好?”



  琅轲的思绪不知怎么又跳到这档子事上了。



  “孤也不是非要你生嫡长子,女儿..女儿也好....”



  想了想,他又改了措辞。



  “不不……女儿就很好了。”



  “算孤求你了。”



  琅廷紧抿着唇,眉目尤其冰冷,看起来是想几次辱骂这个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傻弟弟,但堪堪忍住了。



  “你当我是送子观音吗。”



  琅廷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森然,以及一丝隐晦的羞恼。



  这人把生孩子当成什么了?从国库里拿块金子那么简单吗?生男生女,怀与不怀,这种事哪里有他能挑拣的份。



  一时间,榻内幽静,只余灯火摇曳。



  他和琅轲维持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已经将近四年了,他承过宠的次数不说有上千次也有八百,这个混蛋有几次是不把“雨露”留在里面的,可怀不上就是怀不上。



  他被深囚于此,甚至连避孕药都喝不了几次。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生孕的能力,只是徒有一处类似女子的性交部位。



  这个认知也时常让琅廷感到自我厌弃,只能用作男女交合的地方,让他除了更适合雌伏在男子身下外,并没有带给他半点益处。



  “……孤那里是有座送子观音像。”琅轲依旧覆压在他上面,一张嘴喋喋不休,这人前面说的什么,琅廷完全没有听清,只在最后听他道:“它被孤好好供着呢,不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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