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觉醒后[快穿] - 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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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只能用我的血暂时压制毒性,你将就一下。我已经破解了此处的机关,你醒了我们就走吧。”贺雁南将烛台移向另一只手,向赫连烽伸出手。
  烛台映照下,那手腕上的血痕愈发刺眼。
  罢了。
  赫连烽笑了一声,恢复以往的洒脱。宽大的手握住白皙的手掌,另一只手在地上一撑,就自己站了起来。
  “走吧。”
  微微的痛感从手心传来,他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用手掌碾息了火折子。他抬起手,才发现右手被一条白色的丝帕裹着,冰冰凉凉的触感和左手握着的微凉手掌触感相仿。
  想到这儿,赫连烽才倏地松开手。
  贺雁南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转身举高手中的烛台,似乎没察觉到异常,眼中却盈满笑意。
  烛台照亮整面墙壁,一副疯狂冷厉的壁画展现在两人面前。画中是火光中的高门豪宅,无数满身是血的恶鬼面目狰狞,神情痛苦。
  赫连烽在看清壁画的时候,眼中怒火升腾,缠着丝帕的手猛地握紧,手上青筋毕露。
  “我仔细地看过了,这副壁画所有恶鬼都是五官完好的,只有这三个分别失去了双眼,双手、双脚。”
  贺雁南依次在那三个恶鬼的双眼、双手、双脚的缺失处按下,墙壁依然纹丝不动。他没有丝毫气馁,而是继续从头开始按,只不过这次是从双手的缺失处开始按,“应该是需要按照一定的顺序按下才能打开。不过数量有限,不到一刻,我便可试出。”
  “左手,左眼,右脚,左脚,右眼,右手。”赫连烽声音嘶哑响起。
  贺雁南手一顿,按照赫连烽的顺序重新按。
  “轰隆!”这一扇墙壁在两人面前翻转打开,露出里面满地的骸骨,和满墙的血字——“燕帝杀我!”“卑鄙小人!”“燕帝该死!”“燕帝你迟早会遭报应的!”“灭我冥门者燕帝!”“燕帝贱人!”“若有镇国将军府后人听好了,是燕帝灭了你满门!哈哈哈哈哈我在说什么,他们早被我杀绝了杀绝了!没有人能发现机关,没有人能救我们哈哈哈哈哈!”“救命!!!”
  贺雁南看到满墙的“燕帝”二字时,瞳孔微缩,看到“燕帝灭了你满门”“被我杀绝了”“没有人能发现机关”时,反应过来,墙上那副壁画,画的不是鬼祸乱人间,而是被折磨成恶鬼的人。
  贺雁南看向赫连烽。
  赫连烽忍不住一掌挥出,将满地尸骨拍成碎末,同时大笑出声,笑得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赫兄。”贺雁南按住他的肩。
  “顾兄!”赫连烽低声笑了一声,“顾兄应该猜到了吧,我是镇国将军府的遗孤。”
  他握住剑柄上的暖玉,抬眸看向他,金色的眸子满是真诚和期待,“既然冥门的人都被灭门在此,那顾北是谁呢?”
  和他是兄弟的顾兄你又是谁?
  顾兄,告诉我。


第12章 江湖篇:成为我的刀(十二)
  人算不如天算。
  “咳咳——咳咳咳咳!”
  贺雁南低头咳嗽起来,纤细的脖颈颤动,低垂的头像是垂落在枝头的花骨朵,仿佛随时有飘落的危险。
  赫连烽扶住他,看向他的目光由期待变成失落,却又忍不住夹杂了一丝担忧。炽热的内力顺着他扶住贺雁南的手输入贺雁南体内,缓缓温养着他的经脉。
  贺雁南咳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赫连烽收回手,看着贺雁南白皙的手腕上在勒痕外又被自己握出了一圈红痕,侧开眼一瞬,又抬眸直视贺雁南,问出了之前意犹未尽的话,“顾兄又是谁?”
  金色的眸子耀眼刺目,似能照出人心暗处。
  装可怜没用了啊……
  贺雁南自袖中掏出一方丝帕将唇边血擦去,“我——”
  他目光不经意间瞥过密室,猛地顿住。
  “那是?”
  赫连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密室床上盘坐的人身下,衣袖遮掩处露出铁盒的一角,似乎是被人紧攥在手中。
  盒里是什么?
  赫连烽拧起眉,走向密室。
  “赫兄,小心。”身影交错间,贺雁南握住赫连烽手腕,看向他的目光温柔而担忧,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赫连烽一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眸子染上温和的笑意,似太阳落下后夕阳染上的余温,“放心。”
  贺雁南眼中也染上笑意,松开手,看着他走入密室。
  赫连烽走到石床前,刀鞘横扫而过,刀微出鞘,就将那片衣角割去,顺带削去了铁盒的一角,露出铁盒的全貌和里面装着的物件——
  没有暗器。
  确实是被一截白骨紧紧握住。
  里面装着一沓书信。
  他低头,从紧握白骨手中抽出铁盒。
  一抽就出来了。
  十分轻松。
  过于轻松。
  贺雁南蹙起眉。
  “轰隆!”
  “小心!”
  赫连烽头上一道铁门猛地落了下来,贺雁南大喝出声。
  不能被关在这里!
  不能向内滚!
  赫连烽向外滚去,一道剑光亮起,自门口朝他射来,无数箭支也自门外朝他射来。
  赫连烽用手在地上一撑,临时改变方向,向密室内滚去。
  在落地的瞬间,他看到躲藏在角落处的贺雁南身后出现的顾北,只思考了一瞬,就将手中黑刀自缝隙中射出。
  “砰!”铁门重重关上。
  赫连烽陷入一片黑暗,躺在地上在黑暗中重重地喘息着。
  没了刀,出去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而刚刚贺雁南站在门口不跟着进来的举动也足够可疑,不一定能指望得上。
  也只是可疑而已。
  赫连烽坐起身,低头笑了。
  他若出不去,顾兄自然是不可疑的;他若能出去,顾兄肯定是不可疑的。
  他得出去。
  笑过,赫连烽站起身,点燃火折子,打量着四周的沙壁。
  他得出去。
  他赌自己能出去。
  自小他就横行燕京赌场,论赌从没输过谁,这次也一样。
  “噗!”贺亭北被刀刺中左胸,吐出一口血来,刀刃上特有的锯齿深深挖入他的肉中。刺向赫连烽的剑也慢了一瞬,被压在铁门下,“咔擦”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捂着胸口倚靠在铁门上,看向贺雁南。他脸色苍白,胸口的血浸红了衣裳,染红了用来握书的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贺雁南也看着他,掏出手帕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脸色苍白如雪,白皙细长的手腕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折断。
  两个脸色苍白的人互相对视,气氛莫名诡异。
  对视半响。
  贺亭北猛地抬手,半截断剑在手上挽出一个剑花儿,就要掷出。
  剑式干净狠辣,带着张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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