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活 - 分卷阅读5
道怎么了, 发着紧张,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橘子哥,我们试试吧。”晏千认真地说。
“试什么?”
晏千轻轻地笑笑,“试试,你会不会讨厌我?”
瞿则一愣,“我没……”
他这话没说完,就被晏千亲了上去。
晏千吻着他的嘴唇,慢慢地把他压制在草地上,他亲得很温柔,又很青涩,看着瞿则的眼神是带着一股昧惑的专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了出来。
瞿则的双手抓地,手背都紧张得起了青筋。
“讨厌吗?”晏千问。
瞿则顿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不讨厌,甚至心脏还跳得比以往厉害,可是,他张着嘴巴说:“这样不对。”
“为什么不对?”晏千眨着眼,反问:“因为我们都是男孩子?”
瞿则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眼里尽是挣扎。
“相爱无关性别,橘子哥,”晏千轻叹了口气,“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两人相爱是不会伤害到别人的。”
瞿则睁眼看他。
“所以,你还害怕什么?”晏千认真地问。
爱无关性别,晏千爱瞿则,爱得坦坦荡荡,爱得炽热真诚。瞿则正视了自己的心,他再后退,那真的是缩头乌龟。
——
时间在每分每秒地过去,很快的,就过了一年多。
瞿则在红山村也成为妇孺皆知的大英雄,也意味着他每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洞察秋毫。
他和晏千的地下情也很快被人发现。
由于红山村过于固执守旧,瞿则是打算暂时地下情的,再慢慢地跟家里人说,晏千只想和瞿则在一起,对于他的想法,他是无条件的同意。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村民比他们想象中的甚是保守。
他们今晚八点约了在临边平地见面,瞿则等了很久,晏千才兴冲冲地赶过来,鼻眼眉间尽是疲累。
“阿千,发生了什么事?”瞿则担忧地问。
晏千沉默了会儿,说:“我怀疑我俩的事被我爸妈知道了。”
瞿则一愣,问:“怎么会被发现?”
这一年多来,他们都是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交往的,做得几乎是密不透风,怎么还会被人发现。
晏千轻轻地抿下嘴,看着瞿则,忍不住亲了上去。他的身高长得很快,现在差不多和瞿则一样高,也不用在踮起脚亲他。
他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好几下,才把瞿则放开。
“别担心。”瞿则安抚他。
晏千轻轻地摇摇头,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他,“只要能跟你在一块,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瞿则亲了他的额头,把他温柔地搂起来。
晏千闷闷地说:“我下月要过生日了。”
瞿则轻声说:“我到时候会给你过个很大的生日。”
晏千扑哧地笑出声,“有多大?”
“你想要多大就多大。”瞿则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充满光。
晏千轻轻地咬着下唇,说:“只要橘子哥陪我就行。”
“我会陪你,”瞿则说:“我一直都会陪你。”
晏千被哄得红了脸,撒娇地道:“我想要做。”
瞿则喜欢宠着他,护着他,对他说的话从来没舍得拒绝。他轻轻地叹口气,说:“别射在里面。”
“我带了过来。”晏千红着脸地道。
他说着,忍不住与瞿则接吻,他轻轻地舔着瞿则的嘴唇,再伸出湿润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处,狡猾地伸进去,与他的舌头扭在一块。
晏千把瞿则摁在地上,亲着他的嘴唇,他的脖颈,再到锁骨,他不敢亲得重,怕留下什么痕迹,只能点为即止。
瞿则用结实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身,臀/部微微抬起,露出了一张一缩的后/穴。
晏千赶紧将安全套戴上,用口水给他做了扩充,才用龟/头抵在他的后/穴,蹭开他的褶口,缓缓地塞进去。
瞿则的穴里湿热粘稠,晏千被热乎乎地包围着,几乎都要叫出来。
瞿则低吟了下,把自己的身子微微往前一推。
“快……”瞿则有些难耐。
晏千在他的后/穴一抽一插的,那股愉悦的感觉在身上蔓延开来,他抽/插得很久,才抖了抖前端,射在了安全套。
他赶紧把安全套摘下来,再抱着瞿则,舒服地调了下位置。
“我该回去了。”他抱着瞿则说,却舍不得放手。
瞿则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说:“嗯,小心点。”
晏千的声音很平静,却带了点委屈,“橘子哥,我们接下来几天,暂时就先别见了,等我爸妈那边搞定了,我再跟你说。”
瞿则把头抬起,看着他,担心地问:“很严重吗?”
“我不清楚,”晏千摇摇头地道:“他们这几天都疑神疑鬼的,我要想办法让他们能接受我们。”
“别着急,”瞿则叹声说:“慢慢来。”
晏千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尘,“我先走了。”
“好。”
“那你,亲亲我。”
他们难舍难分,瞿则忍不住亲上他的嘴唇,再慢慢地放开。
红山村的人对同性恋的认知几乎是模糊的,对他们来说,夫妻就必须是一男一女,两个男孩子相爱,就等同中邪。
对他们而言,未来的事还在踵接而来,推翻了他们的生活,甚至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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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瞿则已经一天没见到晏千,心底的那股不安蔓延了五脏六腑,让他如坐针毡。
他甚至走在街上,都会收到异样的眼光,与平日天壤之别。
他回到了家,忍不住问起了瞿父:“爸,你知道晏叔那里……”
他话还没说完,瞿父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等会儿跟我去砍柴。”
瞿则有些着急,他走过去,站在了房门拦住了瞿父,张着嘴地喊道:“爸,你和晏叔比较熟,我想打听阿千现在怎么样了?”
瞿父沉默了下,直接道:“你别再跟晏千见面了。”
瞿则愣了下,问:“为什么?”
瞿父看见他那模样,一把火气突然上来,“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和他的那些龌龊事还担心被人知道得不够?”
瞿则的心底瞬间凉下来,双目呆愣,半天没说出话。
瞿父烦躁地走来走去,忍不住向儿子发火:“我今天在场里,已经在背后被指指点点了很多次,你个不孝玩意儿怎么不替我好好想想,啊?”
瞿父说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瞿则就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任着瞿父叱骂。
“爸,你别骂阿千。”他忍不住说。
瞿父冷笑几声,“你必须和他断绝关系,”他说着,愤怒地回了房,“荒谬,太荒谬了。”
现在应该是六月炎夏,可瞿则没感觉到热,反而心底的那种冷,是穿梭于五脏六腑,蔓延开的,是一股刺骨的寒凉。
在红山村,每月头都允许村民上山砍柴,一眼览尽,山上都聚满了人。瞿则举目四望,终于看见了晏叔在不远处。
他看见自己的父亲与别人交谈,便偷偷地越过他,走到了晏叔的前面。
他清了嗓子,低头喊了一声:“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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