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枝可栖 - 分卷阅读20
就光明正大地来决斗!我今日就要替死去的师父和师兄们报仇!”秦子墨咒骂个不停,陆旻也不恼,任凭秦子墨乱骂,他只盯着雁栖看。
雁栖知道陆旻这是在拿秦师兄的命威胁他,他乖顺地爬到陆旻脚边,小心地将脑袋放在陆旻腿边,像是他记忆里的那只白狗。
“阿栖,本王知道你舍不得他,不过你听,骂的这样难听,本王心里可真难过啊,本王难过呢,就想杀人……除非,阿栖让本王开心一下?”陆旻的声音在雁栖耳边响起,他抬头认真地看过去,真好看啊,雁栖心想,再多看几次吧,以后再没机会了,若是什么都不想的话,真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可惜、可惜……
雁栖慢吞吞替陆旻解下腰带,他埋头用牙齿将里裤解开,跪在陆旻双腿间承受着羞辱。他就像花楼里那些从小就浸银在房中事的长吉,放荡又涩情。
“陆旻!你这无耻之徒!你放开小七!你你!你卑鄙之极!放开我!我要杀了你!”秦子墨目眦尽裂,眼里的红血丝快要撑破眼眶,他不能接受自己竟坐在这里看着师弟受辱,而只是换自己的苟活,他咒骂着,可不论什么话都骂不出他心头的疼痛,一刀一刀,每一刀都血溅四方。
“小七……呵,叫的真亲切啊……”陆旻低头看着正讨好自己的雁栖,冰凉的指尖拂过他脸颊,感受到对方的一阵战栗,有些忍受不住不断翻涌的欲望,揉着眉心,“来人,将此人拖下去,别弄死了。”
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们,陆旻一手提起雁栖,像是拿起一块使用了许多次的抹布,扔在木床上,毫无怜惜地驰骋起来。
也许是身体习惯了这样的狂风暴雨,又或许是陆旻少有的温柔,雁栖醒来的时候,陆旻还在他身边沉睡。睡着的陆旻,雁栖从未见过,他强撑着残破的身体靠起来,低头仔细地端详着陆旻。他发丝凌乱,黑发间已有了大片白色,脖子上的筋脉里,清晰可见的乌紫色,昭示着流淌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何等凶猛的毒药。鬼使神差的,雁栖伸手抚上了陆旻的华发,将什么东西悄悄收进了衣袖里。
这是一张他曾无数次想要共度一生的脸,他爱他的俊美脸庞,他爱他如溪水般淌过心田的声音,他爱他如艳阳般融化黑暗的笑容。事到如今我们早已经纠缠不清,难以分割,雁栖在心里问,九枝,或者是陆旻,若我问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赴死,你可答应?
感受到头顶灼热的目光,陆旻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难得的温柔和清明目光,是陆九枝。
“阿栖……对不起……”陆旻开口就滚落两行热泪,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连续的失控,清明的他沉睡了许多天,醒来就发现,本想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早已变得破碎不堪,再也无法拼凑了。
“阿栖,我是九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睡了太久,对不起,陆旻把所有事都搞砸了,你、你恨我么……我,我会让人送你走,离开我,离开我,父皇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孽障,是邪祟的化身,是我、我毁了你……”陆旻脸上的慌乱神情真真切切,他的泪水砸在雁栖手背上,烫的雁栖蜷缩起身体,向后躲去,不知道陆旻又在发什么疯。
“对不起,对不起阿栖。”陆旻起身将颤抖着的雁栖拥入怀中,轻柔地抚着他的发。难得的温情,雁栖任由他拥着,闭上眼想,临死前,再放纵一下,只一下。
也只是放纵了片刻,陆旻的眼眸慢慢变回了血红色,他冷着声音在雁栖耳边低声道,“你哪里都去不了,阿栖,你只能是我的。”
雁栖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危险感顺着他的尾椎骨爬满了后背。
第二十九章
从雁栖处离开没几日,陆旻的病情愈加渐重,竟连离开冰床半天时间都撑不到。他还在犹豫什么?雁栖想,刘琅那天说的话犹在耳边,不过是让我去死而已,长痛不如短痛,还在犹豫什么呢?
自陆旻长达半个月的闭关,雁栖这边倒是没什么人问起,他可以自由地在庆王府里四处走动。第一件事便是,不能再让秦师兄牵扯进来了。
可庆王府太大了,一连找了几天,都没能找到秦师兄被关在哪里。雁栖发现王府里的仆从比从前少了许多,他在花园里逛了小半天都没见到一个人,倒是看见赵卓从主殿方向出来,跟雁栖打了个照面。
“雁公子,你这是……”赵卓个子很高,比雁栖高出一个头,他见到雁栖也不过是眼皮向下瞄了一眼,因为庆王的关系,本来就对他全无半点好感,刚从庆王那边出来,心里闷得很,偏生就遇上了这罪魁祸首。一想起王爷还在密室里受着钻心之痛,而这个人却有心情在外头闲逛看风景,便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语气也变得十分不耐烦。
“仔细着你的身子,要是着了凉,怕是王爷怪罪下来,没人受得住。”一句话说的全是怨恨,雁栖笑笑,到如今哪还有什么骨气和尊严,早在这场荒唐闹剧里磨灭了。
他毫不犹豫地给赵卓跪了下来,赵卓一惊,忙上前想把他拽起来。雁栖坚持跪着,比划着哑语想求他告诉自己秦师兄的下落。
赵卓看不明白雁栖的比划,但是他很快想明白雁栖求自己所为何事。
“你想见秦子墨?王爷说了,不会取他性命,他活的好着呢。你惦记他,不如惦记惦记自己吧。”赵卓寻思,告诉他秦子墨没死,应该就可以了吧,结果雁栖竟一把抱住他的腿,不让他前进一步,大有一种不见到秦子墨就不起来的架势。
赵卓向来不会处理这样棘手的事,被雁栖缠的很了,只好皱着眉,一副不情愿地说,“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我带你去见他。”雁栖这才乖乖起身,可手仍紧紧攥着赵卓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一如赵卓所说,秦子墨活得好好的。且不在庆王府内,怪不得雁栖总也找不到他的下落。秦子墨歪在一张老旧的躺椅上,眼神暗淡地盯着一点发呆出神。
“好了,你见到了,走吧,我送你回去。”赵卓对雁栖说,雁栖却不顾赵卓的拉扯,强行上前,一个趔趄,扑倒在秦子墨怀中。
“小七?你怎么……”秦子墨大惊,见雁栖在自己面前,看了眼他身后按着眉心的赵卓,心下了然,应该是赵卓把雁栖带过来的。
“师兄,不要再搀和了。”雁栖用哑语跟秦子墨交流起来,秦子墨拧着眉,上次见到了庆王那样羞辱他,新仇旧恨积压在胸,此时让他退出,根本做不到。
“不可能,庆王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师父和师兄弟们的旧仇未报,又添新恨,他如此折辱于你,你如何能放得下?”秦子墨脾气耿直,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会报仇,师兄你过好日子。”雁栖和秦子墨只粗略学了几日哑语,会的词语有限,只好捡重要的说,见秦子墨仍然听不进去,他想了片刻,又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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